是棱角分明的脸廓,现在也有些骇人。
李静默默的给陆延年做了一碗面,吃完,把人又领到了房间,看着人闭上了眼睛,才关上了门。
黑夜里,那个已经闭上眼睛睡觉的陆延年,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看着门发着呆。
李静回到屋里,安守义还在屋里打电话,可能怕吵到睡觉的陆延年,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,还是能听出一种咆哮的威胁感。
“陆文德,当初是谁跟我说孩子已经送去国外修养了?”
电话另一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,安守义整个人的气压又变得低了很多,然后用手捏了捏眉心,这是他遇到棘手或者生气的事情时常做的动作,这就说明他已经开始头疼了。
“呵,我希望你明天见到我还是可以坚持你满嘴的胡话,还是有如此的坚定。”
挂了电话,平常那个永远自信运筹帷幄的男人低着头坐在床边,不复对着电话时狠厉的模样,看着柜子那里的一张全家福,整个人陷入沉默。
这是当初她嫁进来,小姑子还在上高中时照的,满脸青涩的小女孩,抱着他俩笑的开心。
“小静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,当初安晴想要嫁给陆文杰的时候,我就不应该同意,自古门当户对说的并没有错,是不是我做了坏人,这门亲事成不了,现在还会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李静上前抱着自己丈夫,让这个在外面一直都强大自信的男人,也暂时的展现自己的软弱。
“你没有错啊,你看安晴当时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就连最后两个人还一起走,这一辈子除了有一点点瑕疵以外,什么都圆满了,公婆喜欢,孩子也很省心,
(六)有钱不得安的陆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