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年害不害怕,你爸爸妈妈 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去了,以后爷爷一直陪着你好不好?”
声音沧桑与疲倦可依旧掩不住温和与细致。
站在床边一直盯着他的孩子没有说话,而是慢慢的伏到了他的怀里,这是这个孩子少见的撒娇,与亲近。
陆老拍了拍陆延年的背 ,尽量压住心中的酸涩与痛苦。
他少年丧父、中年丧妻、现在老年丧子,这一辈子风风雨雨算是全都走过了,他现在不能倒下,可要数谁更受不了,这个孩子才应该,一夕之间,自己两个至亲之人便去世了。
他没期望怀里的这个孩子能给自己一个什么答复,然后就站在旁边的安守义连忙接过去了话语,
“陆老,这个孩子跟我回安家比较好,陆老想孩子的时候,就跟我打电话,我就会带着孩子过来。”
都是在人精里面拼出来的,谁不知道这话的背后是什么意思,只是没直接将话说死罢了。
即使人的精神状态保持的再好,眼角颈间的皱纹也是藏不住年龄,陆老的眼皮已经有些往下耷拉,以前看起来目光敏锐,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,增添了身为年长者的睿智与慈祥。
就算是病虎也是让人不敢小觑的凶兽,安守义的话音刚落,就看见刚才还是笑眯眯蔼无比的老人直接变了脸色,转向安守义的眼神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。
“好,刚好这几天我老了身体抵不住,让孩子先在安家住两天,真的是麻烦守义了。”声音还是好商好量,眼神表达的感觉却不是这样。
“孩子喊我一声舅舅,这算是什么麻烦,等以后陆老想孩子的时候就去
(八)有钱不得安的陆老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