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陆延年嘴里吐出一个“不”字,他绝不会强迫陆延年去录笔录的。
“好”
安守义顿时就觉得心里一松,之前还害怕这个孩子不想再外出,这样也很好,带着他慢慢的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,以后总会慢慢变好的。
大手拉着小手,期间高高的那个时不时还弯下腰询问着什么,小的那个不时点点头,任谁都觉的这副画面很美好。
陆老坐在床上,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,显得有些低落,站在床边看着两个身影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
突然转身,周身温和的气质霎时变化,对着站在旁边一直陪着他的王志说道,
“给我查!那两个东西自己的亲弟弟死了,是不是正欢呼雀跃呢?骗我说小年出国修养了,孩子脸上的伤是摆设不成,是不是都当我老了,所以直接当我不能干了是不是,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小动作。”
说完自己气的不清,他这辈子做的最差劲的东西就是没把这两个孩子教导好,一直退让一直退让,没想到反而一直都是委屈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的孩子。
安守义不说,可是自己却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孩子喊自己一声爷爷,自己就不能装聋作哑。
“陆老,您别生气,马上去办!”
站在旁边一直恭敬站立的王志,接着就拿起手机,对着电话的另一头吩咐起来。
这个公司是绝对不能交给这两个连心都已经被泥糊住的人,他又想到了那个到现在还死撅着不肯低头回家的小儿子,儿女都是自己的债啊,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。
当有钱了,才觉得,钱是能解
(九)有钱不得安的陆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