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小白这才再次看向卫瑜，冷冷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卫瑜原本想说一起死，然而话到嘴边，却忽然犹豫了一下，于是就没有说出来。
“呵呵！”
姜小白冷笑了一声，看向瘫软在地的东方萱。
“东方姑娘，看见了吗？这就是平时最疼你的老妈。到了生死时刻，却完全可以把你抛弃掉。”
东方萱一句话不说，依旧在不断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但是脸色却如果死灰一般、显得了无生趣。
“卫瑜，我刚才说过的话，全部都算数。”
姜小白看她不说话，于是又看向了卫瑜。
“东方萱今天必死！不论你答不答应。但是你可以活，条件你也知道。我觉得并不苛刻，无非就是做个打工人而已。”
姜小白“循循善诱”道。
“……”
卫瑜依旧没有吭声，但是很明显、她现在是真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陪着自己的女儿一起去死。
“母亲！你就这么放弃我了吗？”
看到这个情景，东方萱终于忍不住了、大叫了一声。
“萱儿……”
卫瑜此时心中有愧，竟然不敢看她，更不敢接她的话。
犹豫了半晌，卫瑜似乎终于狠下心来，脸色彻底变得平静了下来。
“萱儿，姜小白这个人的凶残你也知道。他要杀你，既然庙主都没有办法相救，为娘就更没有办法了，这是改变不了的结果。”
“母亲！”
东方萱又大叫了一声，声音之中充满了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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