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欲言又止地看着青荭,眼光又转到哭到昏睡的林烟若的身上.“这些年,倒苦了这孩子了,她……我……唉……”终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长长的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夫人,您以前就想过逃的,只是碍于小姐年纪小又……”青荭看了一眼睡梦中还一直不停呓语的人儿:“小姐现在这般大了,而且活泼又可爱,夫人,您耽误了这么些年,是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,何况……”
唉,青荭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,纪艳梨只是叹了口气,长长地久久的,而后望向窗外的一轮明月,任思绪飘浮.那年的自己也是十七岁,那年的梨花开得也是这般的娇艳,那年也有一个翩翩少年,轻声呼唤着,艳梨儿,艳梨儿……
那年过往,如今成空,只余伤痕累累,而今十七年了,十七年了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