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挣脱不开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完,准备转身离去。
我欠他的,什么时候?歪着头想了半天,我还是想不起我在哪里有见过他,因为按照我的思维来说,我出去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,就更别提会得罪什么人了,那我什么时候见的他呢?
要死也得让我知道什么原因吧,思绪想及此,我在后面扯着嗓子喊住他:“喂,我说我有什么时候得罪过你?”
跑到因听见声音而顿住身形的人面前,我丝毫不畏惧的仰起头来望进他的眼睛。
“你说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你的,还是因为什么而妨碍你了,你得说出来,这样我死也死的明白一点!”
“呵呵,这么快就忘记你曾今做过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?我哪有!”我气急地抓住他的袖子,一副你不说清就不让你走的神情。
“到底是什么?我是真的不记得了,你说清楚点!”要是我真的做错了,道歉总可以吧,我在心里小声的加了一句。
甩甩袖子被问的什么也说不出来,某人佯装愤怒的哼了一声,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件自己认为是人生中最昏暗的一面。
他甚至希望留它在心底慢慢的腐烂消失不见,最好是永远都没有发生自己也没有遇见过。可是此时不说又行不通,刘瑾只好很含糊的说了时间地址。
“今年三月的桃花宴,你敢说你没做过什么坏事?”
说出这句话时,他并没有希望林烟若会承认什么,因为不管她有没承认,自己既然找到她认定她了,就必定要让她消了这把怒火,承受住自己的报复。
“桃花宴,”我松开手,细细地
36被索报复1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