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这种日子过乏了,只是,如果自己去了,若儿该怎么办,所以不行,自己必须撑着,一直撑到若儿出嫁的那天,直到那天,自己才可以放手,才可以没有顾虑的离开。
只是,每当这样子想想后,心就会不由得念到长生,想到他说的不在乎,想到他抓住自己时大声喊出的诺言,那么认真,却让自己感到万分绝望的。句句声声,夜夜晚晚,不时绕在自己的脑海耳边,这么不放过自己的缠绕着。
劫,这是一个情劫,一个顾长生下给自己的情劫,逃不过,躲不掉,只是……纪艳梨不禁叹着,只是如今,在过了十七年之后,在有了若儿之后的今天,一切还有意义吗?
长生,顾长生啊! “哪有,”随手把汗用袖子擦了下,我蹲下抬头望着娘的苍白:“若儿只是想早些见到娘,所以刚刚用跑的过来了。”
“呵呵,又说调皮话了,”虽然摇着头,语气却是无比的欣慰:“来,娘给你擦擦汗。”
伸进怀中的手蓦地顿住,只因为脑海里刚刚记起,自己怀中的帕子还没有悄悄换过,如今的帕子上一片红艳艳,是那种绝望却又煞人心神的红。
“若儿刚刚做什么去了,”无奈的转移话题,纪艳梨努力扯出一抹笑来,迟疑的手伸出来抚了下林烟若汗湿的脸颊:“怎么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?”
十七岁,一如自己当初那个花一样的美好年岁般,喜悦,活力,快乐,还带着丝丝悸动,只是如今的岁月,一天,一天的,想起往事,就像是梨花谢了般的哀伤无力沉默着,淡淡,那么淡淡的侵入骨髓,此生不忘!
“娘,我刚刚和刘……”突地停住,想起娘曾说过不能这
45意外中的离开1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