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一个劲的挥舞着手,向着越来越远的林烟雪,直至车子跑过一重重的拱门,一道道的围墙,直到再也看不见了,我才收身回到车里,默默的坐着。
车里有一阵伤感在徘徊旋绕着,我和大夫人两个人都没有出声,各自安安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不想让太多的伤感流泻在外,我闭着眼睛,静静地靠在车身上,随着车子的一颠一簸,荡漾着我的情绪。
忽然,我感到有一丝抽噎的声音响起,慢慢的张开眼睛,才发现原来是大夫人独自在流泪。
“大娘,”我叹息着坐到她身旁去,她终是一个母亲啊,面对着这样的情景,不难过才怪呢。
“想哭就哭大声些,这样子会好过一点。”我拍着她的背,像娘常常做的一样,安慰着这个一直以强势姿态站立在我眼前的人。
对于我们所爱的人,对于我们所关心的事,我们的情绪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波动着,不管你是强势还是弱势的,统统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