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潜得很深的温情涌出,冲击到他的胸口来。
毫无防备。
那个笑着朝他奔过来的女孩,那个昨夜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少女,她们的影像,完完全全重合在一起。
指尖的烟快燃尽。他起身,步履沉稳有力,走了出去。
任何事情都要当机立断,不能再拖延。
即使一切曾经被皮开肉绽地掀开,只要他愿意,也能够结结实实掩埋回去。
只要他愿意。
他在阳台上拨通莫东的电话。
“霖哥。”那边很快接听,声音虽有宿醉的干哑,语气却是惯性的毕恭毕敬。
莫东是沉霖的管家,也是他的属下。他受沉霖一路提拔。
莫东臣服于他,那就像狼族中,狼民对狼王的臣服。
只要狼王一声令下,他便义无反顾地紧跟其后,永世追随,无论何方。
“送退烧药和避孕药过来。”沉霖再次叼起一根烟,在火光中点燃烟尾。
莫东恭敬地应了。
沉霖的目光悠悠地投向远方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天下雨了。
水滴赶着水滴,从远远的高空,毫不留情地往下坠。
跌下万丈深渊,跌得万劫不复。
他掐住烟头,狠狠吸一口,浓浓的肃杀意味终于肆意勃发。
他缓缓吐出烟,一时间阳台上烟雾缭绕。
他面无表情地问:“莫东,送礼的老师在哪?”
莫东回:“把他打发走了,要带他过来吗?”
“快。”沉霖嗓音比夜色更沉,“越快
12.嗜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