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前汉时,黄霸既贬为颍川太守,又降秩八百石。
“守令,又当如何?”见百官皆无非议,蓟王又问。
“臣,窃以为。可降秩一品。”正是右相耿雍,持芴跽奏。
“右相之意,如太守,守令秩比二千石。守城令,秩比千石。守港令,秩六百石。”蓟王言道。
“主公明见。”耿雍再拜。
“此当为少吏所循。”蓟王乾坤独断:“凡长吏,当直升为令,不必为守令。”
略作思量,右相这便醒悟:“主公之意,若前为长吏,积功擢升,当不必再为守令。譬如先为港长,港中户数、人口,皆达晋升所需,当直升为令,秩比千石。不为守令,秩六百石。”
“然也。”蓟王言道:“治民多年,积功而升。德才又岂不足够。”
“主公明见。”群臣拜服。
于是,备吏之后,又添守官。
蓟国吏治,与时俱进,日臻完备。
待此事毕。
蓟王遂封牙门八将。
“擢升中垒右校尉赵云为前牙门右将,秩二千石,银印青绶。”
“臣,赵云,从命。”赵云闻声出列。
“擢升中垒左校尉陈到为前牙门左将,秩二千石,银印青绶。”
“臣,陈到,从命。”陈到肃容出列,与赵云并跪。
“擢升护军司马张郃为右牙门右将,秩二千石,银印青绶。”
“臣,张郃,领命。”张郃紧随其后,跪在陈到身侧。
“封马超为右牙门左将,秩二千石,银印青绶。”
“臣,马超,
115 秩位比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