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立还是站在原地,看着璞纽,不带任何愤怒,不带任何怜悯,面无表情。
这样的脸孔更让璞纽厌恶,她好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发酒疯,渴求关怀一般。她完全低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冷酷,虽然他们相处不久,但也有过许多甜蜜与疯狂。璞纽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会单膝跪地给自己系鞋带的人,那个会哼着摇篮曲拍着自己入睡的人,那个会深情地注视拥抱热吻自己的人,竟然如此冷漠。那些过往仿若云雾中的梦一般,真实而模糊。忽然,璞纽的泪泉干涸了,再也挤不出一点痛楚来,心也飘飘然起来,那些扎在上面的芒刺都消失了。
“你,没事吧?”秀立发现璞纽脸上转换的表情着实又些怪异,所以开口询问,但语气却没改变平淡之色。
璞纽被酒精麻醉的心痛被秀立这句淡淡的询问而又苏醒了过来。原来,自己还是那么懦弱。她抓着左胸口的衣服,大叫起来,可无论她叫的多大,音色多凄惨,就是吓不走内心的苦楚,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潺流。
秀立开始表现出些许慌张之色,他左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,张开zui想说些什么,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原来他脑袋里实在想不出什么得体的词汇来。就在他想再迈出一步时,璞纽突然爬了起来,歪歪扭扭地撒开步伐,由于没站稳,也由于酒精的原由,还险些摔倒,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蹦跑起来,没有既定的方向,只要可以远离这里,让眼前的景与物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,让那个人,那张脸消失在自己的脑海里,无问西东,只顾前行。
“你怎么不去追啊?!”皖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忽然出现在秀立面前,她神色担忧地朝着秀立
第五十三章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