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至死之时却无一人真心悲痛,甚至就连最亲的子女都在盼着他早日归西。
这还不是悲哀么?”
李邝闻言似是被勾起了心中的某片软弱,握刀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说到这里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
说着,徐锐突然转过身来。
李邝心中一紧,后退半步,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侯爷想到了何事?”
徐锐道:“听说你从小便是孤儿,六七岁时便被你师父,前锦衣卫副指挥使颜破虏收养,习得一身武功,还入了锦衣卫。”
李邝闻言一愣:“没错,这又如何?”
徐锐笑了笑,转身提起桌上的茶壶,倒出两杯清茶,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将后背留给了李邝。
李邝呼吸一紧,刚刚松开些的手掌再度握紧了刀柄。
“听说颜破虏迫害忠良,手段残忍,对你也是极为残酷,他收养你只是为了培养鹰犬。
宏威十四年圣上清理锦衣卫爪牙,颜破虏也是因为你将其谋害朝中重臣的内幕抖出,才会一并获罪。
可是你也因此背负了一个背信弃义的恶名,受人排挤,虽然一身才华,在锦衣卫中却不得重用。
有次你为此心生悲凉,在问天阁喝得大醉,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上写下一句话‘愿乾坤朗朗,愿万家和顺’。
然而你却没有想到,这句话竟被有心人告到了锦衣卫指挥使那里,指控你心存怨怼,诽谤朝廷。
于是你才会被发配到前线,在北武卫与我相遇。”
提起这段往事,李邝顿时联想起过去的重重惨痛,瞬间牙关紧咬,握着刀柄的
第七百六十二章:北国挽歌 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