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过于用力,捏得泛白。
“都是当年不懂事犯下的错,不知侯爷为何突然提起?”
李邝冷冷地问。
“不,你错了!”
徐锐摇头失笑。
“错了?”
李邝眉头一皱,不知道徐锐究竟要说什么。
“当然错了。”
徐锐笑道:“人家都说你李邝背信弃义,连收养自己的义父都能出卖,心里只有利益,天下间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。
呵,那其实是他们根本不懂你心中的志向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,夏虫不过瞬息之寿,如何可语冰呼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李邝闻言大笑:“侯爷把我说得太高深了。”
徐锐摇了摇头:“并非是你高深,而是这个世界太肤浅,你那句‘愿乾坤朗朗,愿万家和顺’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?
你的志愿便是要还这世界一个朗朗乾坤,要让每个家庭都和睦幸福,再不会出现如你我这般孤苦无着,苦难辛酸的孩子。
我说得对吗?”
李邝瞳孔一缩,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紧紧握着刀柄的手掌微微颤抖。
徐锐轻轻拍了拍李邝的肩膀,诚挚道:“天下积弊日久,沉疴难起,你虽有翻天之志却奈何没有覆地之能,努力半生依旧独木难支。
世人鄙你背信弃义,笑你孤家寡人,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。
世事本就艰难,任何一点成绩都必须付出千辛万苦,可贵的是坚持和恪守本心。
你选了一条最艰难的路,十几年来初心不改,却仍旧一路艰辛,并非是这
第七百六十二章:北国挽歌 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