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茵想看的就是她的不理智,不客观,不冷静。
拈酸吃醋,这是在暗示她是那个不光彩的人,让她拈酸吃醋了吗?
的确,祖凝面上的神情有了变化,不再是一开始置之度外的随意,沉静无波的表情下伪装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晦暗不清的表情变化,它叫嫉妒。
看清楚祖凝眼底的变化,宿馨茵忽然觉得心情没由来的好。
原来有这种情绪的远远不止她一个,豁然一下的笑意没忍住就这么坦荡荡的曝露在祖凝面前。
她面上的表情微收,忽然随意的笑了两下,坐在这情意满满,休闲谈情的地方如同真的能感知到那些情侣之间的浓情蜜意。
祖凝细细打量了会,很认真的看了一圈,
“是吗?男朋友和女朋友之间理应如此,吃醋才是情侣之间正常该有的行为,你说呢宿小姐?”祖凝四两拨千斤的还了回去。
落在“情侣”二字的音上,刻意重了几分。
她敢笃定的坚信他们可以是任何关系,绝不会是现任。
她知道,他不屑,也不至如此,那不是榆次北会有的为人。
好聪明的女人,难怪能和他有上一段。
到底有多爱,爱到分开都还要到她这来混淆视听,她忽然心生抵触。
觉得情爱二字,就是负累,没有谁可以一直爱谁,地老天荒的爱谁。
人啊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。
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聊聊?”
“人间百态,想法自然就千奇百怪,抱歉,我没有探究别人生活的欲|望。”她冷了情绪
第一百零七章 避重就轻,这样好吗?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