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疏离,凌厉的开口。
“他对你不同。”一句话,直接点题,所有的说法都有了缘由。
她真的说出来,祖凝才自己发现好像也是平静的。
“我看到了他的心。”
“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。”
“他不爱我。”
“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。”
滴滴答答,除了周遭的嘈杂,和一曲唱尽的背景音乐让祖凝顿时有几分想笑。
难怪说咖啡馆这种地方适合缅怀,适合告别,适合祭奠。
原来连背景音乐,都这样合乎场景啊!
兀自失笑的人,摇摇头,爱情这杯酒真的是谁喝都上头,这么好看可惜了。
“我想知道,你今天来找我是以哪种身份或者说立场?”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看,并没有想象中的尖锐,也不是失了方寸的慌张。
得体、大方、淡定、睿智。
这个女人的沉稳远比她想象中的高,她的眼睛很亮,看着她的时候莫名有种摄入心魂的气魄和一眼遁寻的本事。
“你觉得呢?”宿馨茵不答反问。
“这是我在问你,宿小姐出于礼貌,你应该先回答我。毕竟有问有答,方称对话。”女人拔高的声音里有了诘问的态度。
这一回换做宿馨茵没了声音,她红唇微动,似是心情极佳。
祖凝往前倾了倾身子,这才端起桌上的那杯温度刚好的茶抿了一口,唇角微笑,施施然的模样太过大气磅礴。
“平生足未践思茅,普洱名茶是至交。”普洱味重,却后香留齿味道经久不散。
第一百零七章 避重就轻,这样好吗?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