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就知道这茶入味,更入心,只是没想到品茗对面坐着的却不是至交好友。
过了口的香气,过滤了口中的黏|腻感,胃里也舒服了不少。
就是觉得棋差一招,少了那么点意思,心里有了遗憾。
好茶好水好天下,用普洱忖度心计,真的是可惜。
女人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墨绿色的黑檀茶具,明显的视觉差异让宿馨茵眼神一晃。
不轻不重的茶杯放到玻璃桌上,清脆的磕碰声让她回神。
“宿小姐,此时的茶入喉味道香醇适口,才担得起‘刚刚好,’你,心急了。”
她面色煞白,盯着她慌了好几秒的面上才回了几分血色,手指交握,掌心一片糯湿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
“宿小姐,请问现在能开诚布公了吗?”
宿馨茵岔神了好久,勉强笑容里的遗憾和难过是那么明显。
看的祖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太刺眼,刺眼的让人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。
“我现在好像能理解,榆次北为什么对你不同?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今天是以哪种立场坐在这里同我谈话?”祖凝倔强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有那么重要吗?不论哪种都不是名正言顺的那种,所以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?”哽咽的喉咙闷得发哼,一股酸涩感顺着鼻腔的位置一直向下,鼻头微微红,心里堵得难受。
比当年,他三番两次的拒绝她还要令人颓败。
“抱歉,我这个人不喜欢不清不楚的感觉,非黑即白,宿小姐就当做是我的职业习惯吧!”
第一百零七章 避重就轻,这样好吗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