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居然是这种人。
不答反问的人,撩着眼皮,又丧又慵懒的模样像午后趴在飘窗上懒洋洋的大喵,又懒又颓。
全身无骨的靠在那,爪子一抻,很明显的求顺毛,真当开始上了手,给她顺毛,她又很嫌弃的一爪子拍开,怪你打扰了她睡觉。
可爱、嚣张、倨傲、高冷的完全没有道理可讲。
不答反问的人带着不可睥睨的气势反问:“榆副主任,请问刚刚在病房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,你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达了对我的好感是吗?”
先发制人的祖凝同学,反其道而行。
男人站在那,没有刻意要直起脊背,脱掉了白大褂的他此刻多了几分生活气息,里面是修身的衬衫勾勒出一副好身材。
金丝框架的眼镜,愈发逼的这个男人五官隽毅,清尘出透。
鼻梁下,深入曜石的眼,又沉又欲。
像深处五千米高峰的海拔,掐住了人的命脉,堵住所有的呼吸,那种致命的缺氧感真叫人头晕目眩。
不足以要人命,却让人感到一阵阵惶恐和不安。
紧拎着的心,仿佛时上时下的失重。
像此刻,这种神奇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被沉入其中,不敢眨眼,唯恐错失他的微表情。
祖凝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圈,她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喉咙。
坦白讲,这个男人的五官真是长到了她的心尖上,哪哪看的都顺眼。
深吸一口气,视线似有若无的流连在他泛红的唇上,m形的唇线像一道曲线,勾·引着她的视线。
榆次北笑了一下,细细的说,
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你,不能太心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