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算不得笑吧!
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分毫,不细看是不明显的。
只是这眼底萃着星光的笑意,跟早夏湖边泛起的点点春意般,微热的气息里是星河荡漾的光,他自然而然的就笑了。
“怎么,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他这么肆意说出来,轻佻的语气里藏着的全是不正经,没了白大褂加持,总有那么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。
这样的榆次北隐隐憋着大招,让祖凝不敢随意挑衅。
索性,闭嘴为佳。
估计是没听见想听的答案,显然某人略微遗憾的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准备彻头彻尾的诱惑。
半晌,男人擒着笑,眼神逼仄的打量她。
榆次北越是这样,就越让祖凝心慌,烦躁。
放肆的张狂,儒雅的进攻,无管是哪一种,都让她内心隐藏着淡淡的无奈。
名面上赢不了的人,不讲道理的插科打诨,最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。“是吗?真没想到堂堂一科副主任,居然行职务之便,做不轨之事。”
伶牙俐齿的人,自然不能输了面子又输了里子。
果然,听完的榆次北也不恼,自顾自的轻笑。
“凝凝,对我这样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。”他温温吞吞的那股劲,飘飘的,揶揄之下全是玩味的笑意。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无奈中全是宠溺和解释的味道。
祖凝面色一红,不知道话题怎么忽然转变,局面轻而易举被扭转。
当能言善辩的人,被堵到说不出话,只有“挨打”的份,她呆呆的站在
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你,不能太心软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