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全意心里都是祖凝的榆次北,突然让她有些不安。
如果她给他的爱,不能和他持平,如果这份爱不能有同等的回馈?
会不会有一天,他也会对她失望,最后用一句累了草草收场,离她而去呢?
祖凝不敢想,若几个月之前,祖凝尚且可以这样笃定的说她行,那现在呢?
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,榆次北刚想一查究竟。
她突然像个夜间精灵似的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。
她声音越来越低,榆次北大脑轰得一声,显然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突然?
见他半天没有动作,原本祖凝就是舔着脸说的,刚刚的话,她完全没有勇气再说一遍。
见他半天没有动作,祖凝负气的就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怀里人一动,男人立马回神,手上也稍稍用力。
“你干嘛?”她原就娇气小时候也是父母手上的宝,娇养着长大,若不是那场变故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家庭幸福的小孩。
其实细想,哪怕是那件事情过后,父母依旧如此,从未对她有半分亏待。
只是,心里的某些东西变了,再努力修复,伪装的再好,也难以复原。
心上的那道疤痕,无时不刻不像梗在心里的一道坎,难以迈步。
其实,她才是个小心眼的人。
知道无宠可恃的人,被迫在一夜间学会长大,渐渐成为那个无坚不摧的祖女王。
如今,当爱意包裹,祖凝发现自己的那些小脾气,如今被榆次北养的更坏了。
“不是说要。”男人学着她刚刚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,
第两百三十七章 盛情邀约,自然却之不恭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