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提醒她,她刚刚提出了一个多么大胆又张狂的想法。
恼羞成怒,祖凝瞥了他一眼恶狠狠道:“做不做?不做你出去,我要洗澡了。”她别过头,没底气的说。
男人忽然笑得有些痞,有些撩。“怎么会?凝凝盛情邀约,却之不恭。”
这一晚,祖凝算是领教到,什么叫男人不能轻易撩拨,以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多么痛的领悟。可惜没有后悔路。
他们第一站要飞去陇原,然后从陇原机场统一坐大巴去卦台山。
路途遥远,飞机赶得是早班机。
昨晚作死的勾引,到最后两人都有点失控,以至于闹钟响起。
第一次榆次北生出一种不想起的困顿感,他挣扎着起身,祖凝不满的嘟囔了两声,翻个身拥着被子继续睡。
一夜过去,他余光瞥了一眼她身上,心里腾升出一股愧疚感来。
男人弯腰在她耳垂上亲了亲,起身将昨晚的战场打扫干净,又将篓子里的脏衣服拿出来归类分别手洗和机洗。
最好这一切,男人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。
清晨,东方的旭日从太平线缓缓升起,大片大片的光圈伴随着太阳露出头的那一刻,金灿灿的阳光顺着窗户投了进来,落在男人身上。
瞬间,柔和了五官。
做好早餐出来看了眼时间,榆次北心里计算着路程和需要腾出的时间,又检查了一遍是否有遗漏的东西,这才去叫祖凝起床。
明显还有起床气的人,捂着被子怎么也不肯动弹。
叫急了,姑娘反手就是一巴掌,气呼呼道:“榆
第两百三十七章 盛情邀约,自然却之不恭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