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秋月家里,是唯一一户沒有签补偿协议也沒有领钱的。
为了这事情,村委,乡里的干部,沒少往他们家走,但是老人就是死咬着嘴不肯松,要说老人是为了钱吧,其实又不是,因为县里曾说私下里给老人的补偿款多加一倍,但是老人还是沒答应。
村里人一直觉得老人是精明,心想着如果自家的地也不那么早的签下补偿协议,或许就能得到多一倍的补偿款,打心眼里后悔,又对老人的精明是羡慕嫉妒恨。
乡里面的动员令里面,还有另外一个好处,那就是等这里规划好了,他们就是城里人了,他们也算是城市户口了,安秋月一家不签协议,这工程就沒法动工,意味着他们家在阻挡这个村子所有人成为城市户口。
所以村里人沒少念叨安秋月这一家子,甚至见面也整的和仇人似的,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,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,老人死活不肯让出这块地,并不是为了钱,但是这就更让村里人看不起老人了,心说他死守着这么一块地有什么用处。
村里人似乎永远也无法理解老人的想法,就像苍龙现在也无法理解他一样。
但是,接下來老人的嘟囔,让他理解了,甚至觉得他死守着这块地,是非常有价值的。
“城里人拿这些地是用來造房子,但是沒人考虑过,乡下人离了地咋活,乡里人和城里人打交道都是乡里人吃亏,这理儿千古如此,可年轻人们不懂得这个理,一听说县里要把地征了,兴奋得像吃了癫药,一亩地两三万块钱就贱卖了,然后甩开膀子进城去了。”老人摇着头,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。
塑料袋里装着一喜黄色的烟丝,
第30章,笑对人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