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早就切割整齐的白纸,老人熟练的将烟丝和白纸拿出來,很快就卷成了一根卷烟放在嘴里,拿出火柴就烧了起來。
“一亩地三万。”苍龙有些惊讶。
“加上那些个庄稼,可能有四万块左右一亩。”老人笑了笑,有些讽刺,“他们从沒想过,把补偿款花完了,最后地又沒有了,日后还拿什么过日子,乡里人只要有土地,就能自给自足,可沒了土地,他们就是如愿的变成城市户口,又能得到什么,可他们要面对的将会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生活,甚至连温饱都难以维持,乡里人能拿出來的,只有地和地里种出來的东西,和城里人去抢饭碗,他们拿什么去抢!”
老人话里透着深深的忧虑,只是这些忧虑即使说出來乡里人也不信,因为沒人愿意放着城市户口不要,而继续守着这些土地,继续过这种耕种的日子,虽然这样很踏实。
“守不住了,我这把老骨头守不住了,迟早要去见阎王了。”老人抽着烟叹气道,而安秋月则坐在一边不说话,“但我就是死,也要死在这块地上!”
老一辈的乡里人沒几个有文化的,即使在晚一辈,有文化的也只是少数,和城里人去竞争,吃亏的总是他们。
所以,他们安守本分,耕种着自己的田地,真正有希望的是他们这一代人,改变命运的这么一代人。
可是,安秋月他们这一代人,大多数都是进城打工,而打工不可能打一辈子,迟早还是要回到老家,到时候他们沒有了土地,又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呢,这就是老人想到的问題,这一刻苍龙突然理解了老人的想法。
他远远望去,看着城市正在包围着农村,不断的
第30章,笑对人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