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身旁人听着她的问题,未曾开口回答,女人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,伸手去身侧小桌上探着茶杯,“9月,在我那个世界,正是莘莘学子返校的时间,夹杂着热情夏日过去后的清凉,秋雨落下,多少会让人留念假期的美好,真是一个浪漫又忧愁的季节呢。”
她说着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事,嘴唇轻轻开合,抿了一口杯中茶水。“那你们这个世界的9月,会做些什么呢?”
她漫无目的的问道,一切都是那么发散,毫无目的与主题,就如这9月里已经带着丝丝凉意的风,吹过,便让人忘却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并未回答她无意义的问题,梁慎之开口,不知是通知,还是简单的诉说,我…得到了命令,需要走了。
抵在唇间的茶杯轻微一顿,饶笑难掩心中疑问,可她随即又明了,“一个月啦,你终究要走了。”
她笑着把茶杯放回小桌台面,目光顺着杯沿擦去“男人”身上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的坐着,犹如她曾在电视里看到的,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,那么铁骨铮铮,正襟危坐,无论何时何地都挺直了腰杆,没有放松。
接过她睇来的目光,梁慎之盯着她看,背着光,他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,他想要去看,又有满心的枷锁捆着他,让他小心翼翼不能走漏了半点内心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终于还是她先开口问,饶笑知道,她不问,他定不会多言。
“最快叁日后。”
其实应该是今天…收到信的即可,我就应该走,他是他的“父”,父命如山,宫中事务更是紧急凶险,他本应该在收到
望春11我要走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