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当时,立刻就上路。
可他在捻去信纸火苗的一瞬,看到了那个在屋檐外拧着湿衣的女子,瘦小,孤独,夕阳余晖下摇摇晃晃的拉扯着衣物。
或许是过于温暖的阳光,烘托出了他内心不应该出现的情绪,他走了过去,帮她接过了湿衣,同时也生平第一次,违背了父命…
饶笑看着他,又回头看了一眼缈缈星河,她突然站了起来,回身进屋,在木床边好一阵摸索寻找,而后拿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物件。
“听歌吗?”
她摇了摇手里的东西,“这东西叫吉他,我刚到你们这里时,晚上怕的睡不着,凭着以前的记忆楞是做了一个出来,我唱歌,它伴奏,你听吗?”
她一边说话,一边伸手,把做吉他时划伤在虎口的疤痕展露给他看,那个长而深的疤痕,想来是消不掉了。
梁慎之看着她,攥紧的拳想要伸出去接她的手,可他不敢,也不能…就那么看着她收回了手,坐回靠背椅上,食指就勾动了叁弦。
荒腔走板的音调立刻在黑夜中作响,扰乱了秋光满腔。
那是她凭着幼时记忆做出的玩具,不是木工出身,又没有专业的工具,不过是耗着一口气,支撑她熬过无人孤寂的日子,吉他弦奏响,她迎着那走调的弦音开了口。
陌生的语言吐出,是梁慎之从未听过的话,她喃喃的唱着,时不时夹杂着忘词后的低哼,手指在已经松动的琴弦上拨动,想要把音调尽量靠近正规。
她唱的声音越发小了起来,蚊吟阵阵的黑夜,如小声低诉的耳语,她唱着那一声声浙江南地小调,“拢系暗暝的情歌,思起彼时的心声,
望春11我要走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