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即使无忧修佛,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块美好的色相。
不过,他怎么记得傅君珩进来的时候明明穿戴得很整齐?
无忧伸手帮他把衣领整理了下,天冷,穿好,别感冒。
傅君珩:
这人怕是一块木头,而且还是木鱼的木
无忧并不知道傅君珩的心理,无事般拿起床头的药膏,取了一些低头涂抹在傅君珩的手臂上。
他垂着眼,动作小心翼翼,认真又专注,床头灯的暖光映照在他脸上,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看得出傅君珩经常锻炼,手臂肌肉结实,线条非常优美流畅,不算太健硕,但也绝不会显得孱弱,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,像女娲精雕细琢的艺术品。
不过,这件精致的艺术品被一道丑陋的伤口破坏了。
伤口长而深,虽然已初愈,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痕迹。伤口周围还有被灼烧留下的疤,与周围的健康肤色完全不同。
无忧想起那晚他毫不犹豫把自己护住的场景,心中柔软了几分。
在长新皮了,可能会有些痒,你注意别挠。无忧提醒。
傅君珩: 那你帮我摸摸。
他顶着一张冷俊的脸,用低沉的声音说着这么软的话,听着还真有种意想不到的反差。
不过想着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为救自己才受这罪,无忧便也没推却,轻轻给他涂抹,让药物尽量多吸收。
傅君珩另一只手支着脑袋,侧躺着看他。
眼前的人无论做什么,仿佛都是一副淡然模样,但这份淡然却不至于让人感到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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