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暖暖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少年最温柔的模样。
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莫非我脸上有东西?
他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但傅君珩这视线也太灼热了。而且夜深人静,床头的灯光又给他们制造了暖色氛围,实在是有些微妙。
傅君珩忽地想起蓝秀逗人的土味话,也很好奇逗逗眼前人会是什么反应,便故意说:你脸上没有东西,只有点好看。
无忧手一顿,抬眸看向床上的人。
傅君珩依旧单手支着头,迎着他的目光,任他打量。
无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不由轻笑:果然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我还以为傅少和蓝少不一样,没想终究是我看错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