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阿忧也是有心跳的。傅君珩像是发现了什么,笑得特别妖孽。
无忧抓住他乱摸的手,傅少,我是活人,不是木头人,当然有心跳。
但是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?傅君珩微微挑眉,一双凤眼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流转着潋滟的光。
无忧:
这是正常心跳。无忧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心口处拿开,然后又试图将另一只被握住的手抽回。
傅君珩:阿忧想做什么?
傅少不用一直抓着我的手,小僧是个讲武德的人,不会趁你醉就对你动手脚。无忧笑侃道。
我倒是不怕阿忧对我动手脚,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。今晚过后,你又要开始忙碌,我听段聪勇说狄教练对你管得特别严,连和你见一面,都要经过他的批准。
你松开手,也可以看见我,我人都在这里了,傅少难不成还怕我消失?无忧笑问。
傅君珩这才松开手,继续打量着对方。
昏昧的橘光灯映照着眼前人精致的五官,像一幅拉满氛围感的画。
傅君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伸手去摸他有点泛红的耳尖,阿忧,你的耳朵发烧了。
无忧终于没忍住,把他推倒在床上,抖开被子给他盖上,傅少莫要再行此挑逗之举,小僧修行不精,万一铸下大错,你酒醒后就哭都来不及了。
傅君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,傅君珩更想逗逗他:阿忧想犯什么错?
无忧把他按在被窝里,笑容逐渐妖娆变态:傅少觉得呢?
为了压制住被子下的傅君珩,不让对方作乱,无忧整个人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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