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伏在傅君珩身上,中间隔着一层夏日的凉被。
可惜这层薄薄的凉被隔阻不了两人间的暧昧,室内的气氛仿佛都变得躁动起来。
无忧那双干净清透的眸子终于有了波澜,像被春风吹拂过的湖面,潋滟生波。
傅君珩任由他压着自己,直到看到他眼底的潋滟,心中仿佛有哪根弦断了。
傅君珩头往上一抬,对着无忧漂亮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。
温热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酒香,有一丝丝醉人的甜。
原来酒是这个味道。
然后他伸出一只手,把凑上来的人又按回到床上,傅少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既然这样,那阿忧就把我当空气吧!说完,他一个翻身,隔着被子将无忧扑倒在了床上。
无忧被他扑了个猝不及防,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微醺酒香。
陌生的味觉和触感在一点点吞噬无忧的理智,他试图封闭五感,但唇瓣上的香软触感就像最厉害的蛊毒,一旦沾上,就再难清除。
果然是自己荒废太久,所以连这么一点诱惑都抵挡不住吗?
无忧有一丝迷惘。
傅君珩看着那双冷清的黑眸一点点失去清明,鼓噪的心,仿佛都要跳出胸腔。
眼前的人虽然冷清,嘴巴也一点不饶人,但这两瓣唇却意外的柔软香甜,和他主人的冷清气质一点都不符。
傅君珩克制着心底的暗涌,小心温柔地描摹着无忧的唇,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。
这一份青涩的温柔就像羽毛,挠得两人的心都有中欲壑难填的痒。
无忧看着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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