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干嘛扯到了父亲那里,这不是故意烤自己吗?嘎查也硬不起头来,压不住乱飞的苍蝇,这和把自己放在火上有啥两样?把这一切迁怒到嘎查身上:“火苗大了,抓紧关风门啊。羊蝎子干锅了,糊焦了,汤没了,吃啥呀。犟着吃,掰掉牙,抹一脸血,丢人显眼的。”
嘎查长低声说:“眼红那2万块钱,还有查娜去了食堂。”
“坑,没塌到他草场里,他难受啊,老爱做梦。”
高拥华对嘎查长说:“前几天,巴雅尔老揣摩选厂那片草场,下面有没有空区。”
嘎查长这才闹机密了巴雅尔要换回草场的原因:“差点上了他的当。”
“反复无常,这人是咋的啦。嫌补偿的价低,换了草场又要换回来,盼着草场塌坑……”苏木长双手交叉在胸前。
郑杰拿着图纸给俄日敦达来解释: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。深部品位不好,这个月要多卖些矿粉,在浅部出了点残矿,提高点品位。垮塌的那个坑,离地表有80多米。”
苏木长盯着图纸,指着红色的图例问:“那红色的部分是采空区啊,那么长呀。”
郑杰说:“没那么多。这是一年前的图纸,没更新。浅部充填了一些,没落在图上。”
嘎查长追问:“填充好了以后,有多少在阿来夫的牧场下面?”
郑杰拿出了井上井下对照图,比划着对嘎查长和苏木长说:“剩下的不多了,只剩下西边这一块了。一天1000方推算,6个月左右能补齐收购前的欠账,不用担心能塌下来了。”
苏木长说:“以前挖出那么多矿石啊,腾出这么多窟窿。不说啊闹不机密,石
第22章 狗咬耗子 多管闲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