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洞子能塌方。《地道战》里咋没塌个坑?把日本人掉进去。”
俄日敦达来瞅着坑口,郑杰接着说:“这种采矿方法,允许地表塌陷,开发利用方案通过了国土资源局的评审备案了。”
嘎查长说:“是允许,可没说不治理啊。敞着口冒白气,好听好说不好看啊。要填平呀。能挡住嘴,堵住牧民的眼,嘎查的人瞪着眼瞅着呐,从来没遇到的事儿。”
“安监局国土局草监局的领导都盯着呐。6个月的时间有些长,谁能保证不掉进牛羊的。”苏木长转头叮嘱着,“我回苏木。嘎查盯紧矿山,把这坑尽快填平,可别惹事了。”
嘎查长没下家推了:“嗯”了一声。你跟矿山说一句顶我十句,明摆着把我夹在中间难受。矿山能听我的吗?他想到了满都拉,让草监所出面。
他去了毕利格饭店,似醉非醉地说:“塌了个大坑,听说了吗?”
满都拉用刀尖蘸着韭花酱,嚼着血肠,没闹机密他的意思:“丁点的面积,够不上一条腿。25亩一个羊,一条腿6亩多一点。四舍五入有点过了,不近人情,那不打你脸了嘛。”
“也不能让有些人说闲话啊,几十双眼盯着。”
酒粗了满都拉的胆儿:“哪又咋样?高**过来了,又能咋样。”
“你老兄胆肥了,高局长也不放眼里了。”
“理正,不怕嚼舌头。”
嘎查长见火烧不起来,转了话头:“算我多嘴,这也是为你好。哪天高局长问起来,你咋说?”
“实话实说呗,能吃了我呀。”
“那倒不能。我琢磨着以所里和嘎查的名义
第22章 狗咬耗子 多管闲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