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用车拉过来的?干嘛要祸害牛的性命。你媳妇的事,苏木长答应了,你急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?我的牛啊。不能说出个‘不’字来啊,赔呗。”巴雅尔正了一下长舌帽,回过头来,“嘎查长啊,牛在坑里叫呐,咋办啊?”
嘎查长瞅着坑口没说话。瞅着走远了人群问:“是头母牛?”
“公牛。”
嘎查长琢磨着高拥华的话,东北西三个方向也过不来,只有南面。南面是阿来夫的草场。说:“那好办,合情合理。把种牛投在阿来夫的牛群里,中间的网围栏有豁口。去呀,别让他说漏了嘴。”
巴雅尔迟迟不挪步走人。嘎查长催着:“你帮了他,他该帮你啊,一句话的事。”
高拥华和巴雅尔一起进了会议室。瞅着进屋坐在边角的巴雅尔,嘎查长点了一下头,给他打气。高拥华说:“把心放平放轻,日子没那么多沟沟坎坎的。从娘肚子里落到地上,好赖三万多天,有啥说不清的?又有啥能说清?这牛事咋掉进去的?牛遂人意,咋说也说不通,那是一条生命啊,实在是让人闹不机密。”
巴雅尔瞅着冒气的水杯:“你的体温咋烘干我流血的心?”
高拥华说:“你的心在滴血?吐出来我看看,滴血的人没说话呀。性子和铁蛋一样,油盐不进,碰破头流着血不收头。牛咋就掉进坑里了?”
“的的确确掉进去了,你怀疑是我推下去的。”巴雅尔瞅着窗外。
“草场调换了,跑回来干啥?没听说老牛识途的。”高拥华质疑着。
“阿来夫拉回来的,配种。”他咬牙说着。
高拥华想到了
第23章 “双喜临门”惹祸端 枉费心机事难成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