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阿来夫的表情,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,笑了:“再说一遍,是阿来夫?要是这样,那天他瞅着牛头上的红十字架,目瞪口呆的。撒谎都说不到点子上。”
“不信我,问阿来夫去呀。”巴雅尔在挣扎着。
那木拉图土生土长的牧区人,琢磨起牛的孕期,扳着手指数了起来:280天,第2年的4月底能下犊子,大雪盖着草场。这个时候哪有配种的,落地的犊子不得冻死啊。歪着头瞅着他:“苏白羊吃多了,脑瓜子有病啊。说一千遍,钱能跑到你手里?接着说呀,这时候配种,啥时下犊子啊。”
巴雅尔说:“有暖棚啊,怕啥。你家没接过冬羔子?”
嘎查长翻了一眼,尼玛的人不大,下犊子的事也能闹机密,拾起话头说:“你那里的牧区穷啊,没暖圈?”
“暖圈是给羔子的。”他白了一眼嘎查长。
高拥华说:“捏虱子要贴布啊,不能在空中捏吧?”
巴雅尔指着大坑的方向:“对呀,牛羊听不懂人话,才掉进去了。有人拿搅屎棍子,把屎抹在我身上。”
牛死在了坑里,掉进了巷道里了。坑口的白气大了。巴雅尔的哭声也大了。嘎查长说:“回吧。哭声再大,牛也不能活命了。”
“回啥呀回。命丢了,给个说法啊。”
嘎查长说:“给啥说法啊?也没说不赔你钱呀。”
高拥华接了一个电话,回头瞅着坑口渺渺升起的白雾说:“让你说对了,雾气里有钱,可你拿不到大钱。白所长要过来调查,牛是咋掉进去的?还要问阿来夫,啥时过来配种的?”
巴雅尔的哭声渐渐小下来,
第23章 “双喜临门”惹祸端 枉费心机事难成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