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了。
“走啥啊,白所长一会要找你问话。”
他住了下来瞅着高拥华说:“没拿到钱,我走啥了,回趟商店。”
嘎查长猜到他去了阿来夫那里。阿来夫说:“我想过了,不能说假话。说假话,查娜的活儿就丢掉了。那个高经理找过查娜了。”
“咱是兄弟,你要帮帮我呀。你说过了的。”
阿来夫指着那几头牛,说:“公牛咋给公牛配种啊。我没母牛。”
巴雅尔和一根木头桩子插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瞅着白所长打过来的电话,手抖了起来,脸也拉长了。
嘎查长停下车走到坑口,他竟然没看到。“想啥呐,咋不接白所的电话,电话打到我这里了。”
巴雅尔怯怯地说:“嘎查长,你要罩着我啊,我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白所长跟你说啥啦,我咋跟他说啊?尼玛的高经理,提前给查娜下了套,没退路了。”
“我也是为这事找你的,咋整啊。”他去车里拿了1000多块钱塞到巴雅尔手里,“堵住阿来夫的嘴。去借一头母牛,塞进群里。”
他把钱又塞给了嘎查长:“我给过,他死活不接这个钱。”
巴图又一次到了大坑边上,白白的雾气飘落到了脸上。“草原塌了,赔钱有啥用?牛羊吃啥呀?人塌进坑里,给再多的钱有啥用?这片好草场……”
岱钦低声说:“大羯羊跳不过去的沟坎,羔子的劲儿再大,也白扯。”巴图白了岱钦一眼没说啥。
俄日敦达来让额日敦巴日离开。他凑近父亲说:“你张口一个呼和巴日,闭嘴一个呼和巴日,直接骂我好了。矿
第23章 “双喜临门”惹祸端 枉费心机事难成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