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一桌,烤全羊。”
嘎查长的包袱解开了,巴雅尔可是胸口里揣了2只兔子,身上有锤窝子。接到派出所的电话,连夜去了旗里。半醒半醉的嘎查长瞅着电话:“不是我多嘴,1.5万,见好就收啊。我也替你高兴高兴,7.5万能到手更好。矿山又不是脑瓜子有病,怀疑那片网围栏有人偷走的,白所长啊,派人在摸排。”
“我在旗里回不去啊,‘青龙’过了口岸,有我的一些货。”
“是獠牙,还是皮子。”嘎查长说的皮子,是大号狼皮。
“是俄罗斯的几套锡壶,还有进口的香水。”一听香水,嘎查长想起了查娜,“给我带套锡壶回来,喝酒有面子。酒好,杯子也要好啊。外赘一瓶香水,姑娘大了,也要香香。”
“那你跟高拥华说一嘴,额外那6万是句玩笑。可不能得罪了他,给他一瓶香水,媳妇闺女想着去矿山上班呐。白所长那边的事,一两天回不去啊。”
“我去跟他说,凭啥让你过去问话,这不是抹黑嘎查吗?要是让矿山知道了,哪算啥啦。没有人愿意撤走网围栏,让牛掉进去。那是一条性命啊。”嘎查长说到了巴雅尔的心里去了。又琢磨起了香水,给了查娜,闺女没有啊,“高拥华那边,不给的好,给了,他以为你身上有锤窝子。你媳妇和闺女去矿山的事,苏木长都答应了,苏木和林矿的关系可不一般,高拥华算哪颗葱。”
巴雅尔放下电话,悟透了“害人是害自己”这句话。明知道6万拿不到手,本想吓唬吓唬嘎查和矿山,走阿来夫那条路。没想到矿山扯住了那片网围栏,派出所找到了自己,锡壶和两瓶香水白白搭进去了。不是两瓶,是三
第24章 酒杯里挑事端 连夜去旗里躲难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