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高拥华的那瓶要给的,不能全听额日敦巴日的。“青龙”一直没接电话,人在外蒙没过来,只能去口岸免税店买了。一句谎话要十句话来圆,自己挖坑埋自己。回到了牧点,在蒙古包里2天没出门,电话里问了一些情况。第3天觉得没啥事了,去了嘎查长家里。
嘎查长盯着锡壶和两瓶香水,说:“去把钱拿了,1.5万是一笔大钱。一头病牛卖了个好价,以为我聋啊,还是瞎啊。”言外之意,拿你10个锡壶和20瓶香水也应该。
高拥华没接那瓶香水。 巴雅尔一直没点头,扭着脖子看着直冒雾气的坑,流着口水说:“哪—哪—,要不再给一头犊子的钱,行吗?要不,有人会看不起我的。”
“不行,多一分也不给!谁笑话你,让他来找我。钱,装在你兜里,管他屁事儿。能不能做一回自己的主呀。扰乱正常的生产秩序,白所在调查这事呐,胆子够大的,一夜间吧整片网围栏拽走了,比赌博严重多了。查实了要吃‘牢饭’了。”高拥华的话和风干牛肉一样的硬。
高拥华瞅了一眼我发过去的短信,说:“下犊子憋死的,你又不是没看见。憋死的机会很小,不等于没有啊,万一有呐。”
晚上,他给高拥华送来两小塑料桶马奶,外加三块奶豆腐和一些奶皮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奶豆腐比奶好多了。这马奶早晚两头喝一杯,治肠胃病,可管用了。”
“奶豆腐,拿回去,吃不习惯;马奶也提走,我的肠胃没毛病,用不着治。”高拥华连说带推的把巴雅尔送出了门。
巴雅尔拿着六七年前的协议书,找到了额日敦巴日。额日敦巴日瞅着协议书冒了火:“没用!
第24章 酒杯里挑事端 连夜去旗里躲难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