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他的奢求。
他有点不心甘的样子。我问他:“这个不难啊,电话给你问一下。关键是买了,拿不回来啊。你能拿回来,买是没问题的。阿斯夫的大舅哥还在位上。”
小张恋恋不舍离开了“标本”,瞅着写字台上用纯银镶嵌的大獠牙,仔细端详着狼头,说:“这个该能行吧,不如‘狼标本’镇宅辟邪,戴在脖子上,是护身符,逢凶化吉,也是抢手货。关键是能买带草原狼的大獠牙,我估摸着有些人戴的是狼狗牙。”
我有6个大獠牙,拿出一个中号的,比我桌上的小一丁点,用牙膏把纯银的狼头擦得铮亮,2000元卖给了小张。“这是我外甥前天物流过来的。你早一天转正,也替你高兴啊。”又嘱咐着,“十牙九裂,要用油保养着,开不开裂。最省事的办法,隔几天放在鼻子两侧的沟沟了磨蹭磨蹭,喂饱了油,颜色好,血痕清楚。要不过几年裂口了,会骂你送了个假牙。”
小张对我笑了:“太感谢了您了,林矿。帮我买到了稀缺的东西,后续的保养维护也说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