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说巴雅尔的事,他和阿来夫成了仇人。我不盼着他俩黏在一起,一个人好应付,这也是我一直不让他媳妇去干活的原因。
填坑的事一直没停下来,一天最多填5车,不能说没填。嘎查和苏木那里自然不能说啥。巴雅尔找到了郑杰:“这个速度填,一百年也填补平啊。”
“没毛石啊,去你草场拉黑土?”
他指着嘎查已经租给矿山的那片草场说:“挨近的,拉吧。”
“那我把嘎查长喊过来,行的话,一天填100车。”
嘎查长去苏木开会了。嘎查会计瞅着巴雅尔,贴近了闻了闻:“绷紧的脸比蛋子皮的皱褶多,嘎查不欠你的钱啊。坑塌在阿来夫的草场里,十个套马杆子打不到你的事,没喝酒说醉话。”
巴雅尔回敬着:“你老脸皮的褶子,比牛肚子还多,有脸说我。啥时和矿山穿一条腿裤子啦。”
嘎查会计特意气他:“穿一条腿裤子咋的啦?摔得鼻轻轻脸肿的,用你扶嘛。矿山可没少给牧民办好事啊,扯长电,修路啊,还通了班车去旗里。”
郑杰是典型的“地包天”,有点小冲动:“阿来夫的草场啥时成了你的啦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巴雅尔把话转向了郑杰,又扯上了矿工睡牧民老婆的闲事来了:“下唇包住牙,城府深的吓人。矿工去蒙古包里睡牧民的老婆,这规矩坏了呀。以前从来出门不上锁,出门前准备好吃的用的东西摆在那,路过的人饿了能吃点啥,草原太大了,牧民的心也大。”
会计听不下去了:“你是亲眼看见了堵在门里,还是扯住胳膊了,愿意给嘴唇过生日。狍子的屁股白白
第25章 担心死灰复燃 借助外水浇灭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