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钱的事。往大里说,这是原则的问题,往小里说,也不能跳到政府画的那个圈外说话办事。这不是变相把政府的文件否了吗?这不是挑拨政府与牧民的关系吗?这个罪人,是决然不当。把我换成你,拍着胸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能这么做吗?”他用力在巴雅尔的肩膀上拍了三下,羊膻味充满了整个鼻孔。
巴雅尔硬着脖子:“少一分也不行。草黄了,坑也塌了,这两次塌坑算是闹机密了。这片草场又矮又黄,以前没多想。打了那么深不见水,是挖矿抽干了草场下的水……草枯黄的那片有700亩,能少撒28头羊,130斤的大羯子,毛斤17块,一年下来就少进账6.2万元。三五年挖不完,按五年算是31万多。草场卖草的钱,还没算在里面。”
高拥华说:“你咋不说28个羔子啊?羔子的毛斤低,价也便宜。一年下来,牲畜加上卖草的钱,满都拉和嘎查那里有数啊。”
额日敦巴日看见我的短信赶到了矿山,进门就说:“……就算是要补偿,也是嘎查、牧民、矿山三人商量着来。哪能随自己的想法,想要多少就要多少?一会儿羯羊,一会儿多少斤牧草,一会儿又多少个羔子,补偿款一年一年的算。青干草和牲畜有补偿标准啊。”
他牧场的下面又一级盲竖井,一昼夜的涌水量有1500多方。高拥华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回答他,脸上堆满了笑:“在下面采矿,不能说一点的影响没有。话再说回来,要赔偿矿山是一份儿,东边的油田也是一份,要五五分成。不同意可以找草监所的人来,同意就签个补偿协议,补偿费一笔给你。”他眨巴着眼睛不说话。要是满都拉进来掺和这事,又
第27章 祸不单行 福不双至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