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减牛减羊了。私下和矿山签个协议,牛羊也能少撒一些,草场也能托起了牲畜。这700多亩草场油田能占到300亩。他眯着双眼一声不吭,离开时没说一句话,高一脚低一脚摇晃着走了。突然折了回来,怯怯地说:“要不—要不再商量商量,这700亩的草密,羊草五花草又好。赔偿的价钱,高才对呀。”
额日敦巴日在我眼前训斥着他,有意做给我看的。对他得寸进尺的说法很是不满意:“没讨价还价的余地,文件有规定。没见死羊腿,还没见活羊走吗?没长脑性,咋进的拘留所?再免费告诉你一遍,阻挠正常生产,要抓人的。矿山建设是旗里的大项目,你要进去住几天?”
我一进一出地配合着说:“一样的草场,不能出来两个价,矿山跟油田那边走。”
巴雅尔尖尖的盯紧我说:“我的草好,指导价是个平均数,高点行吗?一亩多出20块。”
高拥华说:“350亩,格外多出了7000块,也太高了吧。要是这700亩全是矿山的,也好说。没有不透风的墙,让油田知道了,会咋看呐,显得我们有钱?”
嘎查长害怕高出指导价,挨苏木长的骂,这部显得牧民和企业的关系紧张嘛,牧民给企业抬高门槛,苏木没上升到“工业强旗”的认识上来。摇着头说:“有这方面的毛病,按指导价走,不犯毛病。”巴雅尔脸色暗淡了下来。
我说:“嘎查长说的对,不能出来第二个价呀。”
额日敦巴日说:“有油田扯着,不能有第二个价呀,只能这样了。闹不好,这个价油田也嫌高啊,越有钱,越抠门。”
第二天上午,巴雅尔骑马去了油田
第27章 祸不单行 福不双至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