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啥两样的味道。让瞎子听到当真了呢。”
嘎查长指着岱钦的碗说:“你媳妇的嘴,不饶人呀,要是去油田办砸了,会压在她舌根子底下的,翻不过身的。”
夫妻二人一同和嘎查长碰了个响杯。
嘎查长用勺子舀起一个一个飘动的羔羊蛋子说:“尼玛的巴雅尔够有尿的了,瞅着这玩意儿,能闹机密了哪个是好耙子……可惜了,割掉了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我在电话里替岱钦说好话:“这人挺讲义气的,打钻的事,还有他连桥压腿的事,我欠他一份人情。油田那边的事,琢磨来琢磨去嘎查长去最合适。也该拖个垫背的,让油田出点血了,矿山不能做冤大头啊。”
“让嘎查跑一趟,老舅的事,落在我头上了。”俄日敦达来红唇白牙地说。
我放下电话对额日敦巴日说:“昨晚酒没喝够啊,沙葱包子吃了5个,‘草原明珠’吃了两碗。”
嘎查长只笑不说话。一会儿说:“问题是油田愿不愿意买我的账……腿脚值不了几个钱,车轮子转几圈就到了,关键是担心给您丢脸。”
“跑题了。该和巴雅尔身上靠,担心钱要不回来才对。”我有点替他担心,接着又说,“你和我不是一条心,错不了;和苏木长可是捏在一起的指头,搭配好了,才能夹起碗里的肉。”
“放心吧林矿,为了您和苏木长,就是头撞马磴子,也要露个脸,拿回钱。”
他问:“去年前年这800亩草场枯黄的早,应当与矿山没有直接的关系。”
王主任答:“塌的那两个大坑你也看到了,井下采矿采到了那里。”
嘎查
第28章 方法对了头 对手变朋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