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说:“今年才挖到那里的,去年前年那片牧场没塌下去呀。”
王主任又说:“得了病能一下死人吗?病积攒多了成了大病,才有死人
的可能;塌陷坑也是这个道理,井下的巷道和采场去年就接近这个坑了,‘磕头机’离大坑太太的远了,地势又比枯黄的草场高出几十米,有这个可能吗?水往低处流的。”
他几乎学着巴雅尔的语调:“欺负牧民闹不机密是咋回事呀,石油埋在800米以下,水面是平的,不是东高西低的事,抽走了石油,水位低了,才枯黄的……”反反复复几次下来,心里有了底气。
王主任臭着窗外:“哪学来的?要栽赃啊。睁眼说瞎话,碗口粗的管子,不停的抽着水,没看见?”借着是手机铃声,出了门外。
额日敦巴日围着一个个“磕头机”转了一圈又一圈,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。问维修师傅:
“这家伙不停地转,一天要从地下抽走多少石油呀。”
维修师傅噘着嘴:“油表,自己瞅吧。”
额日敦巴日朝着油表瞅了半天也没闹机密,横着脸对维修师傅说:“瞅不懂才问你的呀。”
维修师傅放下手里的扳手,指着油表说:“说不准,大约有3吨多。”
他瞬间找到了牧草枯黄的原因,笑嘻嘻的靠近维修师傅问:“哎呀,这3个‘磕头机’一天一宿要从牧场下面抽走9多吨油呀。”
维修师傅没有理会他,低头在板着螺丝。嘎查长紧跟着问:
“这些油井有多深呀。”
那个人紧完螺丝,拍打着腰眼说:“接近1000多米吧。”
第28章 方法对了头 对手变朋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