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添了一抹桃色,更引人深闻。
“枳国国君江山亡,妻后作新王妇,摇尾乞怜,竟认橘国国君为父,被封庸王,苟全性命于世!可笑可唾!”
山桃被这一句句戏言,冲击得发昏,却坚持拽着大锤往外走,“回医馆。”
大锤忽将手中瓷杯一掷,脆响打断了说书声,他目若冰霜,切齿道:“以亡者乞功,岂可言忠义二字!”
聚胜楼后厨,孙叔正在和人清点最近送来的野味 听到前堂有响动,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了山桃和大锤。
“你俩怎么在这儿?”孙叔心一惊,上前得知大锤碎了人一个杯子,直接掏腰包赔付。
见一大一小脸色一个比一个差,神色一个赛一个的恍惚,二话不说,一起送回了保济堂。
晚些时候,山二郎下了衙,杜盈秋忙完了锦绣阁绣坊的事,便被告知山桃病了。
夫妻俩急忙赶到保济堂,抓心挠肝,皆不明白,山桃日日在医馆中坐诊,怎么自己还病倒了。
“别急,陶陶无大碍,许是近日累着了,又遇着好友病讯,才病倒。有些发热,熬一夜发了汗便无事了。”
纪大夫见山家夫妻焦急模样,先解释清楚病情,再带他们去了后院厢房。
山桃紧闭双目躺在床上,面色异样绯红,额头一层密汗,嘴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陶陶,娘在呢,别怕……”杜盈秋还是头回见着山桃如此虚弱的模样,心被揪起一般,紧紧握住了山桃滚烫的手。
小儿发热是常事,年岁小易感寒,并不是大病,但对于二房夫妻而言,却足矣让他们胆战心惊。
第六十五章 认贼作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