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世他们的女儿陶陶,就是被一场高热夺走了性命。
明明医生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明明看着女儿乖乖地吃了药,可就是一夜,便失去了性命。
“老婆别急,今晚咱们轮流守着。”嘴上宽慰着,自己却着急地秃噜了现代的称号,山二郎到了一杯清水,“给陶陶润润嘴吧。”
杜盈秋颤抖着手接过杯子,取来干净的纱布沾湿一小块给山桃润唇。
明明失去了意识,山桃却将嘴唇咬得死死的,甚至咬破了下唇也不肯松嘴,似乎怕自己睡梦中的呓语带来什么不可估量的危险。
想起山桃前世在深宫的经历,杜盈秋自然明白这是她已经刻入骨髓的自我防护,打湿了帕子,一遍遍替她拭去汗珠。
出门换水的山二郎,刚好碰见从隔壁出来的孙叔,“大锤怎样了?”
回到保济堂后,不仅山桃突发高热,头伤未痊愈的大锤也不知为何剧烈地头痛起来,纪大夫施了一套针,才安定了下来。
“睡着了,纪大夫说不是坏事,应该是遇见什么刺激到了记忆,说不定醒来就想起来了。”孙叔对大锤这个远房侄子的态度关心却不算上心,至少此时没有二房夫妻来得心慌,依旧气定神闲。
“陶陶咋样了?”
提起干女儿,孙叔甚至更关切一些。
“纪大夫说只是过劳受寒,今夜我们轮流守着。”
此时躺在床上昏睡的山桃,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梦魇。
在梦中,她以为死无葬身之地的北朝皇帝和继后,依旧逍遥快活地活在新朝,一个被新帝封了王,一个甚至成了新帝宠妃。
第六十五章 认贼作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