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问她疼不疼,要不要给吹吹?
呕!
吹什么吹啊,不就是被扑倒的时候俩手擦破了点皮,医生都给她抹紫药水了,三岁啊?
过后良哥拿这个说事,嘲笑仓弟娘娘们们的,太腻了。
仓弟翻翻白眼:“你懂个屁啊!”
良哥瞪起铜铃眼怒道:“你哥懂得少过你啊?就懂个屁的话,你那俩侄哪来的!”
“你还别不服。”仓弟说道:
“当时我是觉得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把她扑倒,毕竟是我把她弄伤的吧?
我就是装,怎么也得表示一下歉意吧?”
铜铃眼扁了些,点头道: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表示歉意,总得到位吧!”仓弟说道:
“所以我就拉起人家的手,做出很心疼的样子,这是最起码的礼节懂不懂?
然后呢,我自己也没想到,抓着手腕,一看圆乎乎的雪白,入戏了。
发自内心地感觉心疼了,撒不开手了。”
铜铃眼立即恢复正圆形,脖子变成长颈鹿,脑袋伸过来:“起来了?”
仓弟一脸鄙薄,虚空里指戳他两下:
“那一刻吧,没你那么俗,我文艺了。
想起了《红楼梦》,贾宝玉要看薛宝钗的手串,薛宝钗就褪下来给他看。
可是薛宝钗长得雪白圆润,不容易往往下褪,宝玉看着雪白一段酥臂,那是真想摸一摸啊。
然后从手腕看到脸上,只见脸若银盆,眼似水杏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翠,比林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——”
“得得得,头都大了。”良哥直接打断他,举手投降,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男人看见女人雪白的皮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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