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下边管用,你反了,上边管用,嘁!”
“换了你的话,是不是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落体,立刻想到那玩意儿,立刻想到交-配,立刻想到私生子?”
“对,这才叫男人!”铜铃眼再次瞪起来:
“说白了,人就是个动物,就得有动物的本能。
你连动物的本能都没有,更别说做个男人了。
我说,公开表示就是,看好了就上!
人家可是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
其实,良哥早就替他的仓弟着急了。
全厂的人都知道郑会计跟小梁已经搞上了。
良哥却是知道,搞上了只是传言,事实上俩人根本就没捅开那层窗户纸。
要不是良哥不擅此道,真恨不能替他俩戳破。
出一趟差,俩人都患难与共过了,这回更结实了。
良哥的意思是,男人就该拿出男人的样子来,主动跟人表示表示就那么难吗?
仓弟摆摆手说:“别人可以这么说,但是你不能这么劝我。”
“为什么,你哥反而没资格了?”
“我意思是,别人可以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但是良哥不会让我去丢那个脸。”
“……”良哥脸色一僵。
仓弟这话没毛病。
大家都看得很清楚,郑会计确实是看上小梁了。
可是她的爸妈呢?
她爸爸是公社主任,她妈是国营饭店经理,人家是干部,全家都是吃国库粮的。
仓弟呢?
农村户口。
家里还弟弟妹妹一大窝。
至今全家人只有三间土坯房。
当然经济条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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