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。
你是一品贵妃,你阿耶得承恩伯爵位已经不算是什么天大的恩典,若真要说起来,早年间你家得了封赏,现下就很该抬个侯爵才是。
至于你那个侄子——朕知道他,文章做的不错,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,朕把他传召到京中,寻个合适的机会,合适的位置,叫他入朝为官,或是大郎跟二郎的王府里,安置个属官给他做,你也放心。”
“官家……”
如果说先前的情绪该称作委屈,那么此时此刻,就只剩下感动了。
贞贵妃抬手抹去泪珠:“妾何德何能,得官家如此抬举,又为妾,为妾家中思虑的如此周全。”
晋和帝也并不说旁的:“朕来这一趟,就是为了宽你心的。
前朝,后宫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。
你如今是大邺唯一的贵妃,孙家怎么风光体面都不过分。
出了什么事情,有朕替你和阿月撑腰做主,孙家亦然。”
天子金口,有此一诺,比什么都要紧。
什么贵妃,什么承恩伯,那些本来也不在她眼里。
她要的从来不是富贵荣华。
太平清净,安安稳稳的才最好。
贞贵妃心里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测,只是嘴上不会问出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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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晋和帝之后,赵曦月才往主殿中寻来。
见贞贵妃眼尾红红,便知道她是哭过,当下秀眉蹙拢:“父皇说您什么了?怎么还哭了一场?”
她那架势,大有要出门往福宁殿找去要个说法的样儿。
贞贵妃诶的两声,赶忙就把人先给拉住了:“别去,官家什么也没说,半句重话也不曾有,我是为着感动,才掉
第二百八十九章 嫌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