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滴泪。
你来得这样快,官家前脚走,你后脚就进门,可不正好瞧见我眼尾红红的样子。”
赵曦月半信半疑,贞贵妃拽着她不撒手,把人拉到身边坐下来,然后慢慢的把先前晋和帝说的那些话,一点点的说给赵曦月听。
她到底是年纪还小,孩子心性的,听了这些话,把欢喜全都写在了脸上:“这样子岂不是最好不过了吗?母妃也再不必提心吊胆的,倒怕御史言官上折子说什么混账话。
如今是父皇金口玉言,说孙家当得起,连侯爵都是当得起的!
要他们指手画脚,多说什么不成吗?”
贞贵妃不免摇头。
赵曦月脸上的笑意一滞,显然是把她摇头的动作也瞧得清楚分明:“母妃觉得这样也不成?”
“不是那回事儿。”
贞贵妃叹道:“圣人病着,你去请安,却并未曾在含章侍疾。
这回圣人复发旧疾,后宫众人一概不必到跟前去守着伺候,这是圣人自己的意思。
我原本也没有多想什么,要不是这回官家来说了这些话……”
她声音稍稍顿了顿,渐次弱下去:“我想着,官家包容圣人几十年,处处纵着,如今竟也有不肯再体谅的时候。”
赵曦月瞳孔一震:“母妃的意思是说,父皇对圣人……父皇如今对圣人的心,不似从前了吗?”
贞贵妃点了点头:“你这孩子,就顾着高兴了,也不好好听我同你说的那些话是吧?
官家说了,这些恩典与体面,从前他的确是不想给旁人家里,只肯给圣人,给郑家。
那你瞧瞧眼下又是个什么光景呢?
郑家一日不如一日,官家也肯抬
第二百八十九章 嫌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