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欢的身体终于又恢复得差不多了,气色也红润起来,便重新拿起画笔开始画画。
然后就在开始画画的第二天早上,她正买了新的画板颜料到画室的时候,远远地,就看见整个画室着了火。
那火舌像一条红色的长龙,猖狂地吞噬曾的画室。岑欢画室里那些画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团接着一团地黑色的烟雾。
岑欢抓着头发“啊”地大叫一声,她强迫自己冷静,强迫自己坚强。围观人群众多,早有人已经打了火警电话,等待救援。岑欢冲进人群里,卯足了气力往里面挤进去,她想起里面还有厚厚一叠她刚刚整理好的傅寒生的画稿,心里一阵悲痛。
岑费力地挤进人群,刚要冲进火场把那些傅寒生的画稿都救回来的时候,有两个黑衣男人从火海里里飞快地冲了出来。
他们动作敏捷,用毛巾捂着脸,经过岑欢的时候,忽然其中一个黑衣男人一把准确地卡住了岑欢的手臂,声音恶狠狠地说:“傅先生说了,岑小姐要是还敢不听话,下次的代价就不是画室那么简单了。”
岑欢脸色一瞬跟被泼了一桶白漆一样苍白,整个人恍若当头棒喝。
刚刚那个人说什么?
傅先生说了,岑小姐要是还敢不听话,下次的代价就不是画室那么简单了。
岑欢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还冲动地想冲进去拿回那些傅寒生的画稿,此刻却听得傅寒生派人烧了所有她的画尤其包括她画给他的那些画,她觉得嘲讽极了,心就像是被灌了铅,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拔凉拔凉的。
太讽刺了。
真的太讽刺了。
岑欢在人群里痛叫了一声,两眼一黑
第22章 怀孕,她该何去何从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