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|具?!”
“这是苗人自南夷进来的欢喜佛,”靳始同拉着顾念的手将他揽到面前,眼睛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:“怎么在陛下眼睛里就是奇巧|淫|具了?为何不能是对佛陀坐怀不乱的歌颂?”
“……你他妈就会瞎扯淡!”顾念真是急红了眼睛:“外头想杀你的人可多得是,你不要命了吗?”
“啧——”靳始同似乎被顾念突然爆的粗吓到,然后他俏皮地眨眼睛道:“陛下这关心还真叫臣受宠若惊。”
顾念深吸一口气,差点被这混蛋气死,他眯了眯眼,盯着靳始同审视了一番后,才接过那个欢喜佛叹气:“看你现在这样,我真要觉得你是胜券在握、等着看打脸好戏的大佬了。”
靳始同耸耸肩:“那要是我说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呢?陛下会治我的死罪吗?”
“……那朕肯定不会轻饶你。”
“那陛下对我还真是在意。”靳始同笑眯眯地。
顾念摇摇头,懒得理会靳始同的调戏:“若再来一场谋逆,朕可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反败为胜,毕竟这次的对手——远比胡人和徐凌霄可怕。”
靳始同也严肃起来:“看来陛下心中已有猜想。”
“但也仅仅只只是猜想而已。”
如果真是季峦生所谋,那这场谋划也未免太大,从二十多年前他隐退报国寺开始,这位老宰相就已经开始撒网,只是不知道他要捕杀的究竟是啥。
听见顾念肯定,又端他脸上神情,靳始同便知道顾念明白了什么,他露出了一种非常骄傲的笑容——他没看走眼,他的小家伙果然聪明又有趣。
“反正不是你这个讨厌的狡猾
12.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2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