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就是了,”顾念看见靳始同脸上的表情,立刻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:“看起来——你这个混蛋又有事情瞒我。”
靳始同偏头,装出几分无辜的神色。
可内心他却知道,他瞒了顾念很多事,但若是现在说清楚了——之后的戏份,就很难演得真实了。所以他不能说,至少不能现在说。
两人对视着沉默了片刻后,顾念才妥协般地叹气道:“朕会去联络陈席鸾,要白袍军和镇北军、永宁军暗中筹谋,而你——最好保住自己的小命,朕还要给你赐婚呢。”
靳始同点点头,却笑着将那些他买下来的“奇巧淫|具”都塞到了顾念的掌心里,更附耳过去悄悄地对顾念道:“臣期待着那一日。”
顾念又翻了个白眼,便带着一整个小箱子离开了风月楼。
又几日后,刘延光寿诞将近,晋王颜良终于被允许携仪仗上京,只是伴随着胡人公主车架出发消息而来的,却还有——在镜儿胡同深处的靳始同宅邸发现龙袍的消息。